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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“西方四大名著”之一 在中国有无数经典译

更新时间: 2021-11-25

  中国小康网讯 如果说让中国女性评出“西方四大名著”的话,那么,《简爱》《呼啸山庄》《傲慢与偏见》《玩偶之家》可能会高票当选,因为这四本书不但对西方女性解放运动产生过重大影响,而且,从五四时期滥觞,一直绵泽着独立、自强、追求幸福的中国女性们至今。

  这四本只有《玩偶之家》作者易卜生是男性,其他三位都是女性。有意思的是,《呼啸山庄》的作者艾米莉·勃朗特和《简·爱》作者夏洛蒂·勃朗特是亲姐妹,而且,艾米莉和《傲慢与偏见》作者简·奥斯汀一样,终其一生,足不出户,却创作出了传世的名著。

  艾米莉是勃朗特三姐妹中的老二,是一位天才女孩。她短短30年的人生,创作出了193首诗歌,却只留下一本小说,还是散文诗体的,那就是《呼啸山庄》。然而这本书甫一出版,却并不像姐姐夏洛蒂的《简·爱》那样畅销,因为其先锋的写作手法、想象奇崛的文风和激进的女性主义,并不为当时世人所理解。

  直到二十世纪,她的作品才迎来了春天,其超前的意识到今天亦不过时,还有很多丰富的内涵留待未来去研究。被评论家誉为“唯一一部没有被时间的尘土遮没了的书”。

  《呼啸山庄》最早被介译到我国,是在上世纪30年代。1930年,上海华通书局出版了第一个中文译本,由晚清洋务派名宿伍光建翻译,书名意译为《狭路冤家》,艾米莉·勃朗特则被翻作厄密力·布纶忒。

  《呼啸山庄》的电影版本与中国观众见面,则是9年以后了。美国联美电影公司于1939年拍摄了史上第一部《呼啸山庄》原著改编电影,我国几乎与之同期上映,结果译名与伍光建老先生的风格截然相反。

  如果说伍老译成《狭路冤家》是想突出复仇主题,是从男主角希斯克利夫的角度,那么,电影版本的译名《魂归离恨天》则突出了悲剧主题,是从女主角凯瑟琳的角度,名字透着浓浓的女权意识。

  三年后的1942年,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了《呼啸山庄》的第二个中文译本,译名比第一个还要直白粗犷——《咆哮山庄》,直接把希斯克利夫的“日常动态”给展现出来了,可是译者却是一位翻译出莎士比亚全集的文弱青年——梁实秋。

  这个译名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议,可能因为他和鲁迅先生论战过,所以人人“莫敢撄其锋”。但是译得这么“随性”,终归是对这位伟大女性的不敬,而且透着浓浓的“大男子主义”。

  只有一个女孩站了出来,要为原著正名。她是西南联大外文系的学生、《红楼梦》中译英的翻译大家杨宪益的妹妹——时年23岁的杨苡。

  杨苡自述:“我想也许是梁先生从希刺克厉夫的乖戾性格与暴虐行为得到启发,但我总认为这个书名不妥。在书中第一章里已明确指出W. H.是希刺克厉夫的居住地,原属于恩萧家族的住宅的名称,我想任何房主是不会愿意用‘咆哮’二字称自己的住宅去吓唬来访者的。”

  但是,既然已经和男性权威叫板了,总得拿出个新的方案。好在杨苡在西南联大学习英文,有个“念念有词”的好习惯。

 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杨苡来到窗前,外面和书中开头那场阴森怖人的风雨之夜是那么相似——

  “宛如凯瑟琳在窗外哭泣着叫我开窗。我所住的房子外面本来就是一片荒凉的花园,这时我几乎感到我也是在当年约克郡旷野附近的那所古老的房子里。我嘴里不知不觉的念着Wuthering Heights……苦苦地想着该怎样确切译出它的意义,又能基本上接近它的读音……忽然灵感自天而降,我兴奋地写下了‘呼啸山庄’四个大字!”

  此时正值抗战期间,另一位传奇女性,只比杨苡大5岁的作家、画家、编辑赵清阁,正投身救亡运动,为了激励民族斗志,首次将《呼啸山庄》搬上话剧舞台。由一个女孩创造了“第一”,梁实秋本人都敬佩至极。

  赵清阁的译名柔中带刚,叫《此恨绵绵》。化用自白居易的《长恨歌》中”此恨绵绵无绝期”一句,突出了民族大义与国仇家恨。

  这部五幕话剧在重庆、上海等地公演,在社会上产生了重大反响,1944年,重庆新中华文艺社出版了赵清阁的这个剧本。

  而到了1955年,杨苡定名为《呼啸山庄》的翻译版本,终于由平明出版社出版。从此,方平、田心、宋兆霖以男性译者为主的50多个译本,一直沿用这个名字,没有人再提出异议。

  一位伟大的女性创作的一部伟大的散文诗体小说,促进了另一个伟大国度的伟大事业,并且由一个小女孩定下了一个流芳千古的书名,这本身就是一段传奇。(子华)江苏镇江路灯每盏45万被举报 官方称价格正常